了,日子会舒服许多,至少不会再有人敢不长眼地招惹她了。而且济北王府离京城最繁华的长安街很近,府里缺了不少东西,地方大了,洒扫的下人也不够,宝宁一直琢磨着要去逛一逛集市。
但这样简单的小愿望,一直到半个月后也没能成行。
除了刚搬来的第一天,府上来拜见的人便络绎不绝,这个侍郎的夫人,那家学士的女儿。其中有不少宝宁之前也见过,在国公府的满月宴上,那些原先傲慢不屑的脸,如今都腆着笑。
初来乍到,也不能摆架子将人都撵出去,要广结善缘。于是,明明是客人携礼来拜访,主人家反倒比客人还要累,要请她们吃茶聊天,笑脸相迎,要亲善,还要带她们逛园子。几日下来,宝宁的脸都笑得僵了,腿也酸乏,一看见后院那些花就想吐。
她最怕这样不亲不疏的关系,若是亲近,就不用拘礼。若是疏远,也不用强装假笑。对方来看她,是图裴原背后的权势,赶来巴结,那些不着边际的吹捧,宝宁听得脸发臊,都不知怎么接。
这样一波波的探访直到十日后才渐渐停歇下来,好在礼物堆了半个仓房,劳累也算有些收获。
裴原已经被准许入朝,也变得忙碌起来。他带来消息,说崇远侯世子贾龄已经被杀,侯府降了爵位,收了府邸,剥了世袭。崇远侯贾道功明哲保身,辞了官职,和二子贾献一同南下要去泗水一带安家。大姐被赐婚给了新科武探花,择日完婚。
二姐要南下的前一晚,姐妹们相约,一起吃了个饭,在三姐季安露的酒楼里。
宝宁上次见到季安露是四五个月之前。那时裴原还病着,他们住在京郊的院子里,一个叫冯永嘉的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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