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者的几率更大一些。
不过，在知道上午考试过后发生在肖岸身上的一切后，大家都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抱着胳膊安静地等待考试结束。
而且听说，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她考试。
等周柔从叶轻轻的试卷上抽回视线时，发现以往这个时候应该提前交卷的考场学生们，竟然耐着性子等到考试结束才走。要不是她看到几个刺头的试卷上除了姓名和意思性地答了几道选择题外，她还误以为大家突然转了性子呢。
下午的考试从开始到等叶轻轻放下笔来，一切都很顺利。
等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后，周柔才开始收英语答题卡。
叶轻轻没有立马就走，而是帮助周老师把留在课桌上的试卷都收了，另外一个监考老师看见后也没说什么。反正答题卡收回来后就不能更改，试卷上的答案已经无关紧要。不过，他对这个主动帮忙的女学生倒是印象不错。
等把全部的试卷收好后，考场里面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叶轻轻把试卷收好放在讲台上，跟周老师说了声：“老师，那我走了。”
周柔微笑着冲她点头，叮嘱她：“早点休息，好好准备明天的考试。”
叶轻轻点点头，拿起考试用具走出考场。
等她出来的时候，楼层走廊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只不过，肖岸仍然没走，而是斜斜靠在墙上。他本来长得就毕竟帅气，再加上是体育生，身高在其他人面前也是鹤立鸡群，因此懒洋洋地站在那里的时候，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特别是一些女生的。
见她出来，肖岸的眼睛一亮，却在她淡淡地扫来一瞥后，止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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