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钻石的大小却让她又不得不侧目,最后,再一次撇了撇嘴,然后喃喃自语道:“看在你今天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来给我送礼物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戴上好了!”
说完这话,便将项链给挂到了脖子上,然后将吊坠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俗,真是俗!”纳兰九歌嘴里一个劲骂着唐正很俗气,但是手里却放不下来了,不停地把玩着,很是喜欢。
这个生日,纳兰九歌也不知道到底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比往日多了一些不一样,也就是唐正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罢了。
“看来,爸爸那里的形势还真是挺严峻的。”纳兰九歌把自己往床上一扔,今天的事情让她不由联想到东三省那边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