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有点到即止的味道:“老三,去年忙,没顾上跟你好好聚。这次你来了,事情办完了,也缓缓再走。”
宋泽话更少,但务实:“有事说话,别自己一个人扛着。”说完也不管黎邵晨,自己一个人先把酒干了。
黎邵晨也站起身,主动敬了两人一杯酒,但什么都没说。
最后上场的是白肆。他站起身,先把每个人的酒给满上,然后端着自己的酒杯站在那:“说起来,这两年常驻临安的也就只有我和千秋了。这次说起来也赶巧,你们几位都是有事来临安,二哥最近又搬回老宅子,今天大家能凑一个桌上吃饭,我觉得特别不容易。别的不多说,走一个!”
钟情这时也看出来了,这哥几个讲话都按顺序的,欧骋排老大,然后依次是宋泽,黎邵晨和白肆。也不知道这几个不同姓的家伙是怎么凑在一块,感情还这么好。而且听口音,黎邵晨和白肆都是平城的,而欧骋则有点南方口音,最奇怪的应该是宋泽。这人话少,不招眼,但一举一动四平八稳,讲话听不出任何口音,钟情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人是做什么的,只是无端觉得这样看似平凡的家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几个男人说完,紧接着沈千秋就举起杯子。她端的是一杯红茶,热气腾腾的红茶盛在扩口玻璃杯里,看起来如同一泊瑰丽的红酒。沈千秋端着茶坐在那,腰杆挺得笔直,笑眯眯的,却自有一份沉淀的气势:“说起来除了黎邵晨,我跟几位都是初次见面。但我听说过去这些年,各位对白肆都有不少照顾。我在这先谢谢各位。”
黎邵晨眼眸里显出浓浓的笑意,看样子跟沈千秋确实是很熟悉的老朋友。欧骋和宋泽各自微微颔首,算是
Chapter 10呼吸的痛(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