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质疑他的行为动机,指责他小人行径,最后还因为喝醉了提前从酒桌退席。
尤其从白肆那知道了卓晨成立三年来的种种不易,以及阮国栋平时的所作所为,钟情现在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有点不知深浅。
沈千秋看出了她的自责,便说:“这件事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昨天白肆不也说了嘛,大家都知道,你说那些是为了黎邵晨好。但问题是你得让黎邵晨本人也明白这一点。”说着,她忍不住扶着额头笑着道:“怕就怕他想多了,误以为你是看不起他的为人,这会儿指不定怎么郁闷地找不着台阶下呢!”
钟情心里闷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知道了。其实这件事也是我想多了,黎总人很好,我早就该想到他不是平白无故陷害人的那种人。”
沈千秋舒了一口气:“行了。你能说出这句话,我这任务也算达成了。你心里不怨他就成。”
“肯定不会。”
沈千秋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随即又笑:“那待会见了面,你就主动点。黎邵晨这个人,平时看着挺没溜的,但他也挺好面子。你主动搭话,给他个台阶下,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
在沈千秋的劝解下,钟情打定主意主动跟黎邵晨缓和关系,却没想到一直到了傍晚,都没见到黎邵晨的人影。
无奈之下她只能拨通黎邵晨的手机,电话刚通,就被人掐断了。钟情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望江楼的雅间苦等。
一直到了七点半,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就见黎邵晨灰头土脸走了进来。钟情见他裤脚和鞋子上都沾着泥水,大衣也蹭脏了两块,阴沉着脸一屁股坐在桌边,便主动走上前,
Chapter 11没有如果(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