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丝绸厂,坐在茶楼里吹空调吹了一整天,干燥闷热得险些流鼻血,回到家中和白肆那个话唠精一起吃火锅、喝姜丝可乐;在临安,他带她守在酒店跟特务似的打埋伏、给石星下套,跑到阮国栋的饭店跟人虚以委蛇,却在路上互相攻击吵个不停,还被他那几个兄弟看了热闹……
她还清清楚楚记得自己那时的心情,她感激他,欣赏他,却也怕他。忍不住指责他不该这样给别人下套,事后又心虚气短地自己灌白酒;想给他赔罪,又生怕自己冒冒失失的行为更让人失望。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这个“昔日对手”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去掉了敌视、提防和警惕,反而变成了感激和越来越深的欣赏?一切的转折点,大概就在那天他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毫无芥蒂地欢迎自己加入卓晨吧!
回到最初的最初,他们两个每次见到,不是互相打嘴仗,就是互瞪一眼各走一边,那时可真是幼稚。可后来熟了,听到他说对两人那个阶段的回忆,才知道原来幼稚的只有自己一个,他从一开始,对她就是很公平、很理智的欣赏。
他欣赏自己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说她聪明、努力、懂得进取。这样的赞美不像是恋人,反倒是领导对下级努力工作的褒赏。
钟情一边想着,一边抬起手抹了把眼角,眼睛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一切怨不得别人,都是她自己不争气,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失望。
她从星澜就被人算计得卷铺盖卷儿走人,到了卓晨又害得他损失了长久以来最为看重的工程,哪怕她再怎么问心无愧,被陆河拿到与卓晨一模一样的厂子与制品是不争的事实。她还记得自己进卓晨的第一天,在那间宽敞的会议室里,黎邵晨无
Chapter 22措手不及(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