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得看着她,一脸艰难。
沈青迟没让她煎熬太久,她在她的目光里嗯了一声,不轻不重的点了下头。
“我……!”麦秋把到嘴的不雅的话吞了回去,身子却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想什么了?”
这时候危机公关显然最好就是立刻强有力的辟谣,关键就是这俩强有力,一个用力过猛,另一个她又不肯用,不对……
脑中蓦地一闪,她轻吸了口气,低头,“青迟,你莫不是想……”
“嗯,”沈青迟又点了下头,声音里一股冷然的平静,“我约了陈知遇见面。”
“什么!”麦秋再次拔高了声音,可能拨得太突然导致有点缺氧,她扶着脑壳,“果然果然果然,我就说你肯定琢磨了什么事,可、可怎么又琢磨回他身上去了啊?”
“不好么,”沈青迟目光在她左手扫过,道,“好歹是锦囊之一。”
“哎哟……”麦秋苦着脸,“您还语文老师呢,我这修辞手法您没看出里呀?我这是铺垫啊,是欲扬先抑啊,我寻思这俩怎么看都是右锦囊简单好使吧,你这大都怎么想的,那陈知遇说不定正张着口袋等着你钻呢,你也就真闭眼往里头杵?”
“说哪去了,”沈青迟摇头,“不过是去见一面,尽力说服。”
陈知遇的电话,一共来了两次,她与麦秋说的,是他的第一通电话,那之后挂了不久,他又打过来一次,说他们分手的事,到底是因为他的错,大抵是心中有愧,他语气已是松动,说见面再说吧,上次没跟她见成,这次他还是想当面与她说,且他有些担心她,不见见总不放心。
她听出他语气里不同的语气——那大概是男
第五十七章 倒春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