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回,但从麦秋嘴里,甚至班里女学生的口中都听到过为春画廊的名字,他们画廊的确应是忙碌的。
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忙也不能拿身体赌。
她手指保持一个匀速的状态,微微肃着脸,告诉林继阳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在伤口拆线之前,要多休息,又说,画廊那边她懂的不多,如果有她能做的她会去做。
—这几天我会过去。
末了,她这样说。
许是方才“小奶狗”的想象印象太深,无害的漂亮的,会蹭着主人腿撒娇的小奶狗,自然需要主人关注费心。
她给他操心操得自然而然。
林继阳发来一张截图,正是刚才他们的对话。
—我要把这个甩无良老板脸上,看他还怎么好意思压榨我。
沈青迟抿唇笑了下,那张截图点开,同样的对话换了个手机感觉也不同了似的,她的对话框跟她的社交动态一样寡淡,没什么背景图,加上头像是朵山茶花,用麦秋的话说就是中老年画风,麦秋给她看过她自己的,不同的人还有不同的背景,朋友圈背景图和签名也经常换新,还有头像昵称,比她的花样很多。
她那时看看就过,这时再看林继阳的,却不觉拿出更多的注意力来观察。
首先就是背景图,比起文字,这背景图实在很夺人眼球——他用的,正是她在他画廊二楼的住处见过的那一副让她印象深刻的画。
那副一人高的画,挂在墙上是扑面而来的火热,现在变成电子版也丝毫不逊色,电子的冰冷反而将那画中意味箍出了一种下一瞬就要汹涌而出的危险感。
心脏跳动,肾上腺素
146 维纳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