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故意将他们锁在里面,那一定是算好了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王沛安话音刚落,头顶的灯突然灭了。
“这帮孙子简直灭绝人性!”阮舒骂骂咧咧,往王沛安的方向摸,看王沛安的眼睛跟红外线似的,她还没摸到就被他打开了手,“别动手动脚。”
阮舒摸摸被打疼的手,觉得王沛安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一楼有个沙发,阮舒摸黑过去坐下,抱怨:“自从遇到你倒霉的事情就没断过,我可能跟你八字不合,王沛安你是我的灾星。”
王沛安冷冰冰,“你遇上我之前可是摊上了死人的事儿,按照这个逻辑,我该是你的福星。”他说着,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你去坐椅子,我不想跟你离这么近。”
王沛安坐得可稳了,“不想跟我离得近你就去坐椅子。”
椅子是冷冰冰的木头,沙发是布艺的,暖和,两人谁都不动。
“王沛安是不是男人?懂不懂绅士?”
王沛安根本不理她,阮舒更生气,坐起来往他那头伸手,“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想去抓他的脸或者头发,却不小心抓住王沛安的手指,她掌心贴着他的掌心,细嫩的皮肉像是触电了,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阮舒忘了收回手,王沛安倒是很快抽回,冷静地说:“睡吧,睡醒就会有人来开门了。”
阮舒在黑夜里一声不吭,小猫儿似的缩回去蜷缩在自己的这一头。
虽然天气回温,但夜里还是冷,这个地方又是荒郊野外,夜风像冷气,阮舒缩了会儿,身体慢慢变凉,她记起自己还有条没收拾的小毯子,起身摸了会儿,找到了。
旁
rourouWu.oRg chapter 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