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都是他拎的,回到家的时候他整个人瘫成了一只狗,而真正的狗——豆豆,正围着老陈摇尾巴。
“这狗是你的?”老陈问。
老易点头:“丑吧?”
老陈呼噜了一把豆豆的头,笑道:“还成,很有特色是真的。”
“它是挺色的,”老易道,“前几天我回家看它在沙发上对着抱枕拱屁股,我寻思等天气凉点了把它下面给咔嚓了。”
讲完还做了个剪刀手的动作。
老陈听了这话莫名的觉得下身发凉,他咽了口口水,问清厨房的方位,带着豆豆这个小尾巴去做饭了。
趁他做饭的时间老易洗了把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的桌上多了盘椒盐虾,他看看厨房,见老陈仍在忙着便趁机将一只虾塞进嘴里,然后飞快的窜进卧室。
待他换了身睡衣出来,桌上又多久了碗香到人流口水的海米冬瓜汤。
老易这回又忍不住了,他舀了一勺入嘴,结果被滚热的汤烫到了舌头,他哈了两口气,再抬头时看到了端着酱香茄子的老陈。
“饿了?”老陈问。
老易吐着舌头点头。
“那快了,”老陈说,“鸡蛋羹还有一会儿就好了。”
十分钟后,正式开饭。
老易手举筷子,眼睛冒光的盯着面前的菜,老陈瞧他光看着却不动筷,催促:“吃饭啊。”
“哦哦,好。”
老易说着右手飞速的夹了只大虾,左手对老陈比了个大拇指,接着含含糊糊的说,“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老陈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老易,心想:他说了三个好吃,想必是真的很喜欢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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