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再加一把锁就行了。”
项澍把猫全部赶回去二楼,关进笼子里,突然想起这边洗手间里没有热水,他看着祝苗一直以来睡的长沙发,有点无奈地叹口气,从二楼的栏杆探出头去看,见祝苗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蜷缩着,比以往每个时刻都更像个小孩子。
他下楼去,轻拍祝苗的脑袋,说:“行了,走吧,去医院。”
祝苗把脑袋埋进臂弯里,像只逃避现实把脑袋钻进沙堆里的鸵鸟。
“不想去,不想去医院……”
项澍马上就弄明白他为什么不想去医院了,马上哄道:“行,不去,去我家吧。”
祝苗抬起头来看他,傻乎乎地点头。项澍去把店里的灯都关了,领着祝苗到门外,锁好门,说道:“不太远,走路过去能走得动吗?不行我背你。”
祝苗整个人都迟钝了,脑袋重得没法思考。项澍没多问他,直接蹲下去,把祝苗背起来,往上颠了颠。祝苗发烧了,像个人形的热源,暖烘烘地覆盖在项澍的背上,项澍感觉到祝苗喷在他后脖子上的鼻息都是发烫的。
夜已经深了,路上没什么人,项澍走得又快又稳,祝苗整个人都没了声息,只有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项澍的脖子上。
项澍不由得又颠了颠他,祝苗含糊地“唔”了一声。
项澍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掏钥匙开门。他对吃住都并不是很上心,现在住的房子有点老了,家里也有些乱糟糟的,他进门的时候,反手把祝苗的人字拖拽下来,随手扔在玄关。
家里俩房间,一个是卧室,另一个房间原本是书房,后来堆了一个小型的烘豆机,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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