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外。
江生也习惯了他这样,拍拍他的肩膀,“阿遇我们出去。”
外面是艳阳高照,暖风习习。
津港的天气是出了名的怪,昨天穿棉袄,今天就能短袖。
光有些刺眼,杜遇站在台阶上,微微抬头,刺眼的光让他的眼睛很不适,他仰着脖子,眯着眼,喃喃道,“蝴蝶……”
说完他缓缓低下了头看着江生。
江生忽然才想起,他答应过杜遇,要陪他一起放风筝。
今天显然是个不错的好时候。
他比杜遇站矮了一个台阶,两个人这样面对面站着,视线几乎是平视。
江生笑笑,“阿遇今天想去放风筝吗?”
杜遇懵然的抬起了头,视线所及处是不远处的一颗高高的法国梧桐,移植到杜家很多年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还只是七岁,小时候的事情好像还历历在目,记忆里回想起,有一次和杜厉还有他的母亲李嘉宜在洋房的大草坪上放风筝,他不小心,把风筝落在那颗梧桐树的树顶,是杜厉找了个长梯过来,才好不容易拿下来的。
一切仿佛就好像是在昨天。
他不知道,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十年了。
杜厉死了,母亲也走了。
而他,也永远只活在了七岁。
人的一生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终点的时间海,从初出生开始就坐上了一条独木船,在一望无垠的河面上独自泛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只能被迫划着双桨。
而杜遇就是停留在了海面上的那一艘小小木船,所有人都在往前划,只有他,失去了划着双桨的意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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