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魏南临和我并肩走着,忽然扭头问:“你是做销售的吗?还是婚庆司仪?”
“……”我低头看了一眼今天这一身夸张的行头,“你误会了,这是我妈给我买的,我平常不穿这种。”
要知道医生这么随意我就穿卫衣卫裤了,天知道我刚才为了不压皱西服,都是挺着背开车的。
太难了。
这次我们从北门进去的,我抬手指了指那个光头的方向,解释说:“我不知道这店有两个入口,从另外一边进来我就只能看到那个角度。”
“我也不知道有两个入口。”魏南临看了一眼光头,笑道:“然后你就是失望而归了?”
光头这会正啃着鸡翅,看见我戳他,无辜地眨了下眼睛,露出一个“你认识我吗”的表情,我赶紧收回手臂,转头看向魏南临:“如果是你,你会失望么?”
魏南临看着光头埋头吃东西的样子,答得很委婉:“会有一点冲击吧。”
我笑问:“那我在你心目中是长什么样的啊?”
魏南临毫不迟疑:“就和现在差不多,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
完了。
Or2,其实干干净净斯斯文文都是努力营造出来的假象!
我妈常说我邋里邋遢,不知上进,除了嘴贫,一无是处。
“那你的理想型就是那种类型吗?”我追问。
“其实我没有一个固定的理想类型。”魏南临非常绅士地替我拉开椅子。
“我不喜欢把未来或是把未来的另一半设定在一个条条框框中,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每个人的阅历和眼界不断拓宽的同时,身心也会不断变化,十年前的我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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