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整个都被掀开了,底下空无一物,厉南失望的同时长长松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里面有东西还是没有。他不再关注这张摆在最中央最显眼位置的病床,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房间内的其他摆设上。
靠外的窗户下面摆着一张三连坐的沙发,厉南想走过去,但这时,左手腕上忽然被一道巨力紧紧按住,刹那之间,一股名为惊悚的电流从厉南的脊椎直直窜到头皮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湿了他后背的衣服。
厉南眼眶瞪到了极限,他的脖子因为震惊而僵硬,只能用眼睛又是畏惧又是骇然地瞥向自己的左手,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沾着血的断臂,只有清晰的手腕被死死攥住的感觉,而且那处的皮肤上还很快便浮起了五道青紫的指痕。厉南下意识剧烈地挣扎起来,禁锢他的力道并不是纹丝不动,并在他的拖拽下不断地错位,但短时间他仍旧无法挣脱。
始终规律跳动的心电图一下子紊乱了,代表心跳的滴滴声骤然急促加快,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最后竟然逐渐和厉南飞速鼓动的心跳踏上同一个节拍,一突一突地响在厉南的脑海里。
凌厉的破风声就在此刻传来,厉南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等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攻击他的摩擦声已经近在耳边,他仓惶地向右下方闪躲,尖锐的反光物擦着他的耳垂,深深地扎进了床头的墙壁里。
那是一根粗长的银针,厉南顺着针尾看过去,直接对上了一张人偶的脸,浓密而虚假的眼睫毛距离他的眼球不过厘米的距离,一根又一根,如针一般锋利。
短促的惊呼从喉咙口蹦出,又被厉南死死压回了咽喉里,他更加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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