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言行宴无辜地指指课桌,“我刚才回教室的时候就看见你趴在桌子上睡觉呢。”
放你的鬼屁。厉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则满是懊恼,“怎么没人叫醒我啊……现在去也没意思了,算了算了,我把化学卷子做了吧。”
他回过身,想着还是挣扎一下,把事情简单记下来,万一这孟婆汤只是过期了起效慢而已呢?可惜刚打开笔盖,言行宴就从后边凑了上来,厉南几乎感觉对方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
“真的好香……”
“!”厉南惊恐地捂住后颈转身瞪他,一半是装的,一半真是有点怕。这也是奇怪的事情之一,言行宴老说什么他闻起来很香,三件怪异的事情同时发生,绝对不是用巧合一词解释得了的,厉南再迟钝也能意识到他身上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言行宴笑起来,他瘦得全身都像竹秆,脸色也常年苍白病态,但他这倏然一笑,就如春风徐来冰层融化,竟出人意料的好看,“你身上很香,涂了什么牌子的香水,能告诉我吗?不用不好意思,法律又没规定男人不能涂香水。”
厉南:“……”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告诉我吧。”言行宴看起来是误以为厉南害羞,私下偷偷给自己抹香水但又不敢说实话,怕被嘲笑娘炮臭美,所以他循循善诱,各种好话说尽,“难买也没关系,咳咳……或者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你手里那瓶高价卖给我。”
“……”一百来块的洗面奶要不就两千块出给这疑似性骚扰的傻缺?厉南沉下脸,再一次重申自己什么也没搽,随后转过身把椅子往前面挪,摆出绝不再理睬言行晏的姿态。
见前座油盐不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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