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指导,真是死不悔改……厉南无奈地抿抿唇,但既然这鬼就只是平日里瞎改别人答案,他也就懒得计较了,“去把你改了的答案都给人改回来,今日我就放过你,以后转悠可以,动别人东西不行。”
考场鬼忙不迭大幅点头,在厉南抽走签字笔之后揉揉疼痛的手心,又跟好了伤疤忘了痛一样赖着不走,腆脸问道:“为何小生改不了你的答案?”
签字笔在厉南骨节分明的五指间旋转,他笑而不答,只抬起左手食指点了点,让科举鬼赶紧去办它该办的事,科举鬼等了会见厉南不想回复它,跳出一米外还是不死心地扭头说:“你这‘道’的释义真的错了……”
厉南猛地站起一笔捅进科举鬼的小腹,把它麻袋一样地扛到肩上,再三步走到窗边,抽出笔把这鬼扔了出去。
坐在窗边的同学目瞪口呆地看着厉南莫名其妙的动作,踌躇半晌问:“厉南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压力太大了,吹吹风。”
“……”
※
一直到第二天晚饭后,言行宴还是时不时突然窃笑两声,然后贼似的瞥厉南一眼,拿手边的什么东西挡住脸,厉南被他笑得忍无可忍,在小区门口当着一群广场舞大妈的面踹他,“够了,有什么好笑的!”
“可是一想起你昨天气急败坏那样,哈哈哈……”
“我看你最近咳嗽没了反倒喘上了?”
言行宴眨眨眼,惊喜地喊:“诶?你不提我还真没注意,我是好久不咳了!”
“……你莫不是个傻子吧?”
“这是个值得庆祝的事——”
厉南一听这话就知道言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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