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路,到时候我和言行宴打车回家就行了。”
反倒是言行宴大大方方地说:“让他来送。省得这家伙平日里就知道吃饭不知道干活。”
言行善:“……”
把自己堂哥起走后,言行宴简直爽得要起飞,在大厅茶几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折千纸鹤。厉南洗过澡,给家里去了一条微信,说这个月也不回去,然后安安稳稳地在书房里做起了题目。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就在厉南捏捏酸痛的后颈,准备站起来走一走时,书房忽然被敲响,厉南接连喊了两声言行宴你直接进,门没锁,敲门声依旧耐心有规律地轻轻扣着。
厉南奇怪地起身开门,却看见四只纸折的千纸鹤竭力端着一碗洗好的草莓,翅膀扑棱得几乎要断掉,敲门的那只纸鹤更是已经把脑袋敲得凹进去,凄惨无比。
“……”罪魁祸首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厉南接过这碗新鲜水润的草莓,笑道:“替我向你们的主人道个谢。”
凹脑袋千纸鹤似乎听懂了厉南的话语,它展开身体,将自己铺平成有折痕的纸张,好像是在等待厉南写下些什么。
厉南挑起眉梢,很快反应过来,拿起自己不离身的签字笔,写下一句话:贤妻,下次想吃芒果。
不一会,厉南就听见楼下有人笑骂道:“滚你的蛋!”
*
考试前两天,厉南已经学得够够,感觉再看书也没什么必要了,于是便懒得再学,跑到楼下和言行宴一起在大厅打游戏放松心情,而它的父母也终于在百忙之中打来视频电话。
厉南还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因为种种原因,退了学校宿舍搬出来住了,纠结一会让言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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