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宴身边, 任谁都看得出他眼中的促狭,明摆着就是瞧好戏的模样。
老道士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话了,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言行宴手里的八卦镜,满是胡子的厚嘴唇嗫嚅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 马上又满怀怨恨地抬眼看向言行宴,那双被皱纹围绕的眼睛里酝酿着的,都是报复与同归于尽的恶意。
言行宴正经语数外没学过多少,但这么些年跟着家里见识过的人却很多, 像老道士这样的人即便是在现代也有不少, 惜命爱财,没有道德底线。
心里有鬼的诗小姐见到事态超出掌控, 自然有些坐不住了,她在心里把捣乱的张亦鸣和李徽恩全家骂了一遍, 面上仅是担忧地咬咬下唇, 犹疑地插嘴道:“张医生, 你在说什么?”
厉南绅士一笑,接的是诗小姐的话, 眼睛却看向了大少爷, “我说, 李老师只是将这道士准备给大少爷的符, 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这道士便气急败坏成这样。”
大少爷确实不识人,且过于信赖身边的人,但他又不是真的傻,就算厉南不解释,他也从道士的反应中看到了蹊跷。
见大少爷有了怀疑的神色,诗小姐当机立断,反口道:“道长,我见你一身正气,又有本事才花重金请你为我家少爷驱邪,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就这对场面的判断力和心机,又占据了得天独厚的身份:青梅竹马,厉南忽然觉得大少爷输得不冤。
“什么情况?”道士忽然从桌面上抓去一道符,单手成诀,这就要往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张医生’脸上拍,厉南眼疾手快地往后一仰,言行宴的手就已经挡在他眼前,风狸也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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