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当面拱他被窝,穿他衣服,就差共用一条内裤的社会主义好兄弟。
“闻到了吗?”厉南又问一遍,言行晏连忙侧头避开,背对他点了点脑袋。
“好闻吗?”
“……”言行晏恨恨地用手肘抵住厉南的小腹,想让人离自己原点,却又舍不得用力,怕厉南真的就此松手,“你这是人问的问题吗?”
“啊?”厉南费解道:“难道不是你一天到晚说我好闻?扒着我狗一样嗅个不停?”
“你说我什么一样?”
厉南见好就收:“可爱的小兔子一样。”
言行晏被恶心得够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里是现实,我是厉南不是张亦鸣,你是言行宴不是李徽恩。”厉南眼角瞥见摇晃着脑袋和尾巴,吃得撑肠拄肚的风狸,“它是青色大貂不是白毛小猫。”
风狸没出息到极点,只要给他提供吃的,叫它狗它都乐意汪两声,更别说青色大貂这么威风凛凛的名字,风狸简直满意得不行,翻身起来瞪着圆圆的兽瞳看向厉南。
“简单来讲……你不要入戏太深,还受李老师的性格影响。”厉南委婉地表达出:嘤,你刚刚好凶,好神经质,吓到人家了。
言行宴不是大成,也不是宅鬼,当然听得出厉南的话后音,他沉默半晌,尴尬的同时还有点生气,他就是在鬼梦里受了某些画面和情形的刺激,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怎么就入戏太深了?他刚才不过嗓门大了点而已,脾气有那么坏吗?吼两声都不给了?
可这人都主动抱着自己了,哪有便宜不占,豆腐不吃的道理?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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