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身边站了站, “我是喜欢听别人叫我哥, 亲切,但不喜欢一鬼叫我哥呀,瘆人。”他说着抬起头,又挨言行宴一个白眼,气得他要撩袖子打这个拿他的钱还骂老板的混账。
关键词太过明显,都用不着厉南去分析,他侧脸问言行宴:“是它吗?可分明已经去地府了……”
“这里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沾上了它的执念,对身体较虚的人造成点幻觉影响还是有可能的,”言行宴扬手挥一挥灰尘,“都打扫一遍,拿去太阳底下暴晒两天,保准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说谁虚呢!”赵城愤怒,厉南立刻敷衍地夸赞道:“你壮,你最壮。”
“退后。”言行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竹笛杆上,赵城这下子顾不得发脾气,退到门外眼睛眨也不咋地看天师施法。
结果言行宴居然仅仅是拿着贴了避尘咒的竹笛掀开了所有的窗帘,又打开窗户通风。时隔百年,晨曦终于再一次洋洋洒洒地泼入这间小屋,明亮的色彩笼住每一寸墙壁和地砖。
言行宴有咒法护体,风狸为厉南吹开尘土,只有小白菜赵老板,被灰尘刺得眼睛痛,再下意识拿手去揉,直接就丢人地哭了出来。
厉南好笑地托起风狸,让它为赵城吹眼睛,赵老板人逢衰事精神差,边哭边问:“妈诶,我是不是要瞎了……”
“不至于不至于。”风狸忍不住笑出声,陌生的声音吓得赵城全身一抖,“谁!谁在说话!”
厉南拧着风狸耳朵把它塞回自己肩头,“我,刚刚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失真。”
“是吗……”赵城仍旧是心有余悸,因为不敢在这幢有前科的别墅里失去视野,他努力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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