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还受到了夸赞,惨白的脸上旋即露出狰狞笑意。
厉南倏尔想到女孩或许实际上只是在腼腆地微笑,但在活人的眼中却是一种这般非常恐怖的场景。
不知为何,女孩鬼忽然看了眼厉南,下一瞬间她就如活人见鬼那般非常畏惧地向车门方向猛缩,惊慌失措要用什么东西把自己挡起来。
“……”厉南好笑地故意把脸凑近了问:“我很恐怖吗?”
对于这种大活人欺负小女鬼的行为,言行宴果断选择加入,他握住厉南缠有赤绳的手腕,举到小女鬼的面前,看对方无声尖叫着躲闪,却又因为藏身的烟杆在车里而无法逃离的样子坏笑。
面对这俩幼稚鬼的行为,言行善不屑地嘁了声,“行了,正事要紧,你们再玩小心她姐姐冒出来咬死你们。”
“陶哥这烟斗里居然养了不止一只鬼?”厉南下意识非常感兴趣地问出口,紧接着他就极为后悔地听陶泉用八百字论文口述了他的法器烟杆是如何获得,有什么历史,有什么功效,他的若干只鬼又是怎么获得,其中哪几只又是为何消亡。
最终言行善忍无可忍地一张符咒贴在陶泉嘴上,车内这才正式进入审讯环节,言行宴斜倚在车门上:“先提前说一句,这只不是那只厉鬼,只是一个普通的野鬼,也不用怀疑是否有伪装的可能,它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瞒不过我的这只鬼眼。”
“肯定不是厉鬼你这么凶得抓它做什么?”言行善翻了个白眼,言行宴立刻翻了一个更大的还给他,“虽然厉南刚才说的有道理,可能是根本不相关的两只鬼,但是我总觉得……算了,基德,拿你的镜子出来,问问就全都知晓了。”
言行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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