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笑不止。
“哈哈哈哈,你,你就像个大型的…哈哈哈哈红毛丹哈哈哈……”
言行晏对着镜子很纠结地扯着头发,厉南走到他身后时就听见天师大人喃喃道:“为什么我是绿头发?这是野鬼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你忠贞不二,”厉南站到言行宴身边和他一起照镜子,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毕竟顶着一头爆炸橙毛,干什么都像在马戏团表演的,他只能板着脸,装作很严肃的模样。“我是绝对不会在你头顶种草原的。”
“啧,有些人,表面一派贞洁烈夫,背地里浪荡媚娃……”
话音未落,言行宴就被厉南按着肩膀压在镜子上威胁道:“再敢瞎说,嗯?”
在他们身后,陶泉亮着眼睛环顾四周,顺便东摸摸西碰碰,兴奋程度不亚于春游的小学生,“鬼的梦里果然光怪陆离,它这是什么意思?四面镜子,四张皮椅,四条毯子……看守所审问犯人?”
“审问犯人为什么要有镜子?”言行善屈起食指,用指节敲敲镜面,“还有我们上世纪的古早发型是什么意思?”
“暗示他是葬爱家族唯一传人的意思?”陶泉叹口气:“生前也是个体面人啊。”
“他体面归他体面,一入梦就给我们烫头是几个意思?”
“时代在变化,当年盛极一时的传奇家族也沦落到强制拉人了。”
厉南和言行宴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位相声演员的身后,前者笑而不语,后者语而不笑:“基德,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和厉南像说相声的,瞧瞧你和陶泉……伤风败俗。”
言行善这就不服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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