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今天早上一现身,根根笔直冲天的炸毛短发让所有连队的教官都争相过来观赏。
辅导员也惊了,不仅因为这远不是发胶能够造就的炫酷发型,更是因为凑近了还能闻到隐隐约约的焦糊味,“厉南你这是……”
“触电了。”
“我天……怎么这么不小心?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厉南远远瞥了眼主席台下舒适乘凉的言行晏,“无碍。”
“真的无碍?”辅导员犹是不放心,“明后三天的素质拓展要不你就请假吧,触电可不是小事。”“真的没关系。”厉南总不好说这电流就可劲往他头发上蹿,其他地方都没电着。
谢过再三叮嘱他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检查的辅导员,厉南将系在手臂上的迷彩帽扣到头顶,余光看到言行晏忽然坐正了身体不知想做什么,他抬起头,微扬起下巴和远处的那个男人对视。
清晨的阳光干净又明媚,柔滑若上好绸缎,就这么泼墨般倾泻在厉南身上,言行晏看得左眼有些痛,却怎么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一会,这个被日光眷顾的少年对他露出一个笑,唇齿微张的同时连带着眼眸也弯起些许弧度,被迷彩服包裹住的身体挺拔若白杨,仅仅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脖颈都能让人想入翩翩。
言行晏看见厉南朝他摸了摸帽檐,然后转身往国旗队伍的方向跑走了。一瞬间,他从端正的坐姿腾跃而起,稳稳地踩在宽度不过一个指节塑料椅背上。
隔壁因为阳光过敏而休息的同系妹子吓了一大跳,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因疾病过多而昼夜间闻名全校的同学,有拿手机抓拍他矫健身姿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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