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松君单手持扇,一扫便是数十根淬毒的细针,而黑无常面不改色,巨大的镰刀在他手中轻若鸿毛,又敏捷似刀剑,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松君的攻势。
言行晏恍若自己一闭眼一睁眼,就错过了二十集电视剧,他费解问:“黑无常?”
“你忘了黑无常给我的镰刀?”厉南在低头说着示软的话时,悄无声息地催动了挂在胸前的镰刀,幸而长发男人没有发现,也幸而黑无常真如他所说的那般瞬间出现。
言行晏又艰难地张开嘴要说些什么,但厉南立刻打断了他:“难受的话就先别说话了。”
“……其实还好,咳咳,眼睛已经不痛了。”
“但你身体还是和冰一样冷。”
“嗯……可能你抱紧些我会好受点。”言行晏闭上眼睛,感受厉南拖着他挪到边上点的位置,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言行晏会觉得他香,是因为滕根的血脉,言行晏贴近他会舒适,是因为他体内有着属于言行晏的那一魄。厉南感受着怀中人趋于零点的体温,忽然想到刚才黑无常说,松君是闻见了言鬼师的气味,而这里能和言鬼师扯上关系的,就只有蕴养在厉南体内,言鬼师赠予言行晏的那一魄。
想到这里,厉南大脑骤然一片轰鸣,理智的消失令他不计代价地大声怒吼道:“松君!你对我的那一魄做了什么?!”
“嗯?”松君施施然地落到一个摊位的高处,足尖轻轻他点在木杆上,底下的摊主敢怒不敢言,抱着钱盒和满地的鸡毛咯咯咯地跑了。
男人墨扇一摇,挥出一缕嵌有丝丝黑线的淡色薄雾,他轻佻地说:“谁说是你的了,这一魄上面写你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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