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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吼不但惊着了厉南,还把一旁小憩的黑无常唤了过来,黑无常凭空现身在二人的背后,一抬眸目光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叶片上,他低声念道:
“梳子就在松君本人手里。”
厉南:“……”
厉南:“去你大爷的吧。”
骂完,厉南发现自己竟然只感觉到被戏耍的愤怒,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好像松君不这样玩弄他们才奇怪一样。
黑无常没什么感情地看他们两个年轻人宣泄,过了几秒问:“既然得到答案了,不走么?”
“厉南还有个问题没问呢,”言行宴看向他,“对了,黑无常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吗?难得来一次鬼市,这次不问怕是很难再有机会了。”
“没什么好问的。”黑无常不管说什么,语调似乎都只在同一个层面上,很难想象他若是情绪激动或者惊慌失措的模样,言行宴又开始发挥他的聪明才智,给予建设性意见,“你就不想知道怎么和白无常见一面?”
“见到了。”黑无常居然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他在厉南和言行宴惊讶的眼神中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上面映着一个身穿白色毛衣和白麻裤,面容温柔如水的男人,他脸上恬淡的笑容比云还要轻盈纯净,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前方,似乎在倾诉着一些深埋心底的话语。
厉南惊了,“这是白无常大人?”那个长舌死人脸,动不动就吓唬人的黑心男?
黑无常堪称温和地点点头,随即飞快地把照片藏了回去,“小白叫我不要给你们看。”
“我们已经看到了,略!”言行宴不怕死地叫嚣道,而厉南则是很好奇黑无常究竟是怎么办到的,黑无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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