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只成年风狸。”松君道:“她遇见了你们,看这幼年风狸像个傻子一般什么也不懂,就将信物戴在了风狸耳朵上,希望我看到耳夹之后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帮它一把。
黑无常先前说错了一点,我并不是因为感受到慎之的气息才找到你们,而是抓住了那风狸之后才在你这娃娃身上闻到了慎之的气味。这便是命啊,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命已经安排好了的。”
“不管是什么顺序,也不管命不命的,结果都是你胖揍了我们一顿,还抢走了我的魄。”言行宴没好气地拿出迎凤君的树叶,“关键还耍我们玩,让我们去找本来就在你身上的梳子。”
松君当然不会因为自己的小诡计被拆穿而感到心虚,他只是微微惊讶地看向言行宴掌心里的金黄色梧桐叶,“你们居然已经问到了?我还以为你们现在一头雾水,正准备出来给你们点提示……哦,我怎么给忘了,当年有只滕根救了迎凤君一命。”
“请将言行宴的魄还来吧。”厉南也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句句话直奔主题,松君略感无趣地撇撇嘴,指尖轻动,划出一缕沾着黑线的白雾。
“你们可真无聊,对我还凶得很。”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平凡无奇的木梳子,“我倒是好奇,这魄就算被你这滕根养好了,慎之又有何办法再挪回他后人身上去。”
木梳齿嵌入白雾内,轻轻一勾,便勾起了一根黑线,在碰到梳子的瞬间,这根黑线就像是活了一般,主动缠上梳齿,再被松君轻轻剥下,放进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
厉南不知道松君正在做什么,但看对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也不敢轻易打扰,他看向言行宴,发现这人瞪大了眼睛,十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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