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
花熠却不肯就这样放过他,自己一字一顿补全了那句话,“要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得胃病,是不是?”
他话音还没彻底落下,电梯就发出“叮”的一声,到16楼了。
沈曜没回答,先一步下电梯,开门进家。
等花熠进来,关好了门,沈曜才开口,“真不是,你别自己瞎想,我胃病跟你没关系,就是进圈以后工作忙,经常吃饭不及时。”
他这话倒也不是完全说谎。
虽然胃病的开始,确实是因为那时候刚和花熠分手,没日没夜喝了一个月的酒。
可后来进圈之后,他忙于写歌作曲,亦或开演唱会拍广告,也确实“功不可没”。
只是如何开始的,就没必要让花熠知道了。
沈曜要的是你花爷的爱你花爷的心,不是愧疚与自责。
很好,你花爷现在总算体会到当初跟沈曜说自己失眠和他没关系的时候,沈曜是什么感受了。
花熠磨牙,还是忍不住又问出一句,“那你明知道自己现在胃不好,还跟我那么喝酒?”
他现在回想起之前在酒吧,魏陶说要给沈曜调“草莓代基里”,沈曜却说要野格时候,魏陶的反应,以及魏陶后来只拿了一瓶进来,自己竟然还问为什么只有一瓶...
花熠就忍不住想抽自己。
明明平时都很敏锐的,怎么那时候就他妈的那么迟钝?
沈曜本想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因为想亲你,也想你亲我。”
花熠呼吸一滞,彻底什么话也问不出了。
多问一句,就是多给自己找重罪受
第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