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沈曜和花熠都不约而同,回忆起了五年之前,两人分手前的那个晚上。
那是那一年的大年二十九。
第二天就是团圆夜,花家家大业大,花熠自然是要回去的,而沈曜,那时候也还没彻底和家中闹掰,老牌的医学世家,规矩多讲究多,更是不得不回去。
自从花熠和沈曜确定了关系,花熠就一直住在沈曜家里,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
而那天,一想到要各回各家,少说也得有三天见不到面,两个人自然都是格外不舍。
沈曜和花熠那天在家窝了一整天。
看电影,喝酒,弹吉他唱歌跳舞,做|爱。
从卧室的床上到客厅的沙发,从阳台的飘窗到饭厅的餐桌,从影像室的地毯到浴室的浴缸。
做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失控。
在那之前,因为每天都见面,也因为互相顾忌着对方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所以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
而在那之后,两人就突然分了手。
时间一转就是五年,重逢以来,两人虽也确定了关系,可对于五年之前的分手,却都是一样的缄口不谈,更不要说到现在,花熠都还不肯完全跟沈曜做,所有的亲密,都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就真的像韩杨说的那样——
在那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过那样放肆的亲密;而在那之后,他们也再也没有过那样纯粹的亲密。
“能懂。”
花熠简略而苦涩的两个字,唤回了沈曜的思绪。
沈曜也跟着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应道,“我也能懂。”
他俩之间突然低沉的气场太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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