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从树上萧萧落下时的模样。
“回吧,天冷。叫秋狸给你的床多铺一层。”傅芝钟对刘蝉说。
刘蝉转回头,注视着傅芝钟,嗯了声。
“傅爷,要记得来接我呀。”他执着傅芝钟的手,撒娇似地晃了晃。
傅芝钟颔首。
他自然会记得的。
刘蝉凝视着自己面前总是面色漠然,不见喜怒的男人,自己在心里扳了扳手指——这样差不多过了十余天,他亦又能见到傅芝钟了。
那也不算太长。
这样想着,刘蝉心中的郁气稍散了点。
“好了。”傅芝钟又拍了拍刘蝉扒着他的手,示意自己该走了。
刘蝉这次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是知道自己是拦不住傅芝钟的,这世上谁也拦不住傅芝钟。在军务政事上,傅芝钟也由不得刘蝉任性。
傅芝钟和等候多时的副官,微微点头打过照面后,他便也不再留恋,径直上了车。
坐上了车,傅芝钟又是那个深沉寡言的傅芝钟。
他踏了踏自己的军靴,军靴沉重的闷哼提醒司机,他们该开车启程了。
司机不敢耽搁,立马踩车上路。
开过傅府大门时,傅芝钟朝外看了看。
和过去许多次一样,刘蝉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车远去。
傅芝钟看见,刘蝉一直看着他们这群浩浩荡荡的车队走远。
他站在原地,好像凝固了,变成了一块石头。
也与无数次一样,傅芝钟余光里刘蝉的身影在慢慢地变小,从一抹白色,变成一个意义不明的白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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