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还是说假都没有关系,因为人说百句,其中难无一句真话。
李娟雅怯怯地笑了一下。
刘蝉不急着回答她,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间,眉宇间懒散,似乎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他的面色苍白,而眼角眉梢却泛粉,当他不冷眼对谁时,端的是张皎皎美人的面庞。
可惜除了傅芝钟,刘蝉谁也懒得看。
过了好一会儿,李娟雅都又有些坐立难安了,刘蝉才说,“府上的二太太姓郭,郭芙亦,是南国富商郭家的独女,是傅爷年二十有五时进门的,性子……傲气。”
他看着李娟雅,若有若无地笑了笑,“二太太喜男装、喜赛马、喜社交、喜恭维、喜富贵、喜旁人称呼她为‘先生’。”
李娟雅咋舌,“那二夫人当真是为奇女子也……”
李娟雅想起上次在宴上看见的二夫人,头戴十二金钗,身穿青天白额虎袍——似乎确实是如刘蝉所说。
“不过呢,你不去主动结交二太太,二太太亦不会来招你。”刘蝉笑眯眯地说,“因为她谁也看不上。”
李娟雅有些惊讶。
上次喝茶,二太太分明是对她笑了一下的。
打那次起,她还以为二太太是个好相与的。
刘蝉自然看出了李娟雅脸上的惊疑,他懒懒问道,“你莫不是已经见过郭芙亦的笑脸了?”
他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指名道姓。
李娟雅已经不被刘蝉这样放肆的行为吓住了。
她也不隐瞒,直接点头,“回太太的话,是这样没错……上次喝茶,二太太最后冲我笑了笑。”
刘蝉听完,没忍住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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