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林府大少说这话时,正拿旁边稚子的被褥擦拭腿间,提着裤子穿。”
“蒋氏从昏迷中醒后,便大病一场,卧床不起。她也不愿吃药,每日都以泪洗面。小茗心中亦痛亦恨,可也不能见蒋氏寻死,便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后来,蒋氏不知是怎么的,如同忘记了稚子一般,又和往常一样,端起笑脸迎人。小茗不知自己主子是怎么了,她懵懵懂懂间就被蒋氏塞了自己的卖身契,要她离开林府。”
秋狸说,“这便是故事的全部了。”
刘蝉久久不语。
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墨玉球,握在收心里滚弄。
不过这次他转球转得很慢,很缓。
刘蝉不说话,秋狸自是也不说话。
他们主仆二人在亭子里长久地沉默了下来。
亭外的湖面被微风吹皱,微微浮动。
偶尔有一两片蜷曲的落叶在湖面悠悠然泛舟,不知泛到哪一片湖天一线去。
“那个丫头最后怎么样?”默然很久后,刘蝉又问。
“太太亦知,林府走了一次水,几乎府上所有的人都亡了。”秋狸说。
刘蝉颔首。
林府那场火确实是烧得大的,烧了三天三夜不止。
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有人描述起那场火,也少不了满脸的恐惧。仿佛漫天的火光与飞灰还在脸上飘扬。
“而那场火的火光乍现后,那丫鬟便溜出了傅府,在一口枯井里,投井而死了。”秋狸说。
刘蝉垂下眼,“那位蒋氏夫人,怕是不想叫自己这个丫鬟死的。”
他轻轻地说。
毕竟就算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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