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正常不过。可是在孙霍霖听来,那可真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男子与男子怎能如此这般?
孙霍霖带着傅芝钟和刘蝉饶过二楼的小厅,快走到那间设置得最为奢华,能尽收楼下情形的房间时,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孙霍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傅先生,可否容许孙某说一句话?”
原本还在与刘蝉闲聊的傅芝钟抬起头。
刘蝉也望向前头的老者。
傅芝钟看着孙霍霖,颔首道,“不妨直言。”
孙霍霖拈了拈自己的胡须,沉吟片刻。
“傅先生,孙某以为,栖守道德者,寂寞一时;依阿权贵者,凄凉万古,”孙霍霖说,“不知您认可这句话吗?”
孙霍霖语毕,刘蝉嘴角飞扬的笑消散个干净。
这在场就他、傅芝钟还有孙霍霖三人,这话里‘依阿权贵者’,自然不是指孙霍霖自己,他一直标榜自己是清流派,就算是这次向傅芝钟寻求庇护,也是迫不得已。
当然也更不可能是傅芝钟——傅芝钟从不需依阿旁人,他自己就是权贵。
那么谁不栖守道德,谁依阿权贵,一目了然。
但孙霍霖问的毕竟是傅芝钟,不是他刘蝉,刘蝉插不上话。
傅芝钟听孙霍霖的话,表情冷淡如初,不见丁点变化。
他既没否认这句话,也没有肯定这句话,只是微微扭头看向自己身边脸色阴沉的刘蝉。
“小蝉,你认为?”
傅芝钟径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刘蝉。
他相信刘蝉会处理好这些刁难。
否则傅芝钟也不会带刘蝉出席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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