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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沉,刘蝉手都累了,只得把它搭在肩上。
    傅芝钟烧完了自己手里最后的一张黄票,他站起来,走到刘蝉面前。
    他淋了许久的小雨,丝发间都带了些晶莹。
    “可累了?”傅芝钟接过伞,缓缓问道。
    刘蝉摇摇头,“傅爷,不累的。”
    他说着,不管有些发酸的小臂,又攀上傅芝钟的手。
    傅芝钟领着刘蝉往那两个小包面前走。
    “小蝉,这是傅早枣,要早出生一些,”傅芝钟指了指他们右边的小包,“是我的长女。”
    “这是傅晚玉,”他又指向左边的小包,“是我的长子。”
    每一年,傅芝钟都要向刘蝉介绍自己的两个孩子。
    这两个小包有些差别,傅早枣的小包是土筑的,那意味着尸身在下。而傅晚玉的小包是木头搭的,那说明这是衣冠冢。
    刘蝉眨眨眼睛,他和每一年一样,对两个小包俯了俯身,依次喊了声,“小姐”和“公子”,然后介绍自己说是傅爷的六夫人,叫刘蝉。
    傅芝钟看着刘蝉,他的视线很轻地落在刘蝉的身上。
    从傅芝钟的视角看下去,能看见刘蝉乌黑的发顶,以及他密密扑闪的眼睫。
    傅芝钟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刘蝉时,刘蝉套了一身的女装,抹着胭脂。他瘦弱,营养不良,脸色泛白,满身的懵懂又俗气,说不上有多好看。
    只是那会儿,是刘蝉那头披着的长长黑发慑住了他。
    刘蝉的头发很好看,不仅长而多,更是乌黑亮眼,根根头发顺下,握在手里就好像分流的黑色的小河。
    刘蝉的头发天生就好,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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