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甚至连神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云姨,颔了颔首,面容冷淡地坐实了自己先生的身份。
云姨点头噢了一声,她有些意外刘蝉进了高门,做的居然是夫人。
但这样的意外更快被一种高兴所代替,云姨眼角的笑纹更深了,“那就好,那就好,好!”
她连说了三声好,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欣喜。
夫人与太太,看似没甚么差别,有时这两者还同食同居,但是其中的天堑,云姨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世上从来只有互赠妾与姨太的事,却从未有赠妻一说。妻是脸面、是尊严、是夫的一半的化身,而妾或者说是姨太,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被行了夫妻之实的下人罢了。
云姨接着说,“那这是你先生陪你回老家看看了?”
刘蝉听着云姨说的那个‘你先生’,有些羞怯地偷偷抬头,觊了眼傅芝钟。
恰好刘蝉的视线被傅芝钟捕捉到。傅芝钟偏头,刘蝉看见,傅芝钟漆黑的眼里露出几分薄薄的笑意,也不知他是在笑此时羞得耳根发红的刘蝉,还是什么。
于是刘蝉悄悄撒娇讨饶地晃了晃傅芝钟的手臂,要傅芝钟不笑他。
“对的,云姨,”刘蝉这会儿已经去了起初的张皇与尴尬,摒去无措。
他重新带上了笑脸,“我原先还不晓得你与我生母是老乡,还是……还是我先生帮我查到的。”
云姨眨眨眼,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刘蝉身边这位先生看着就是个气宇轩昂的,能帮刘蝉查这些东西倒不奇怪。云姨估摸这位先生应该是一个富贾,富贾大多也都是放浪形骸的,院里没这么多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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