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怜人的味道。
方才刘蝉转眸瞥秋狸一眼时,眼波横生,端的是一副欲语还休的美人状。
秋狸都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自己服侍的这位夫人,果然是好颜色。
“秋狸,你可念过故乡?”刘蝉拾起一枚剥了皮的枇杷,颇为随意地问道。
秋狸看向刘蝉,有些诧异,“太太怎的突然问奴婢这个问题?”
刘蝉咬下一口枇杷。
醇甜细嫩的果肉,在刘蝉口中化为汁液。
他嚼着枇杷,有些含糊不清地说,“今个儿过年,沈氏邀我去听戏,就与她聊了两句,听她说了些有关自己故乡的事儿。我心里有些好奇,遂就来问问你。”
秋狸望刘蝉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面上一派隐约复杂,如雾气飘渺的神情,心中有了些计较。
她笑着,一边低头给刘蝉添杯热茶,一边答道,“回太太的话,奴婢有什么故乡呢?”
“奴婢生来就被牙婆子发卖,还是府里一个老嬷嬷看我可怜买下了我。”秋狸说,“这才叫我有口饭吃。”
刘蝉抬眼看向秋狸,“……那若是你突然知晓了故乡何在,还发现自己有许多亲戚长辈——你的生母还颇挂念你。往事种种,皆是无可奈何、迫不得已所致,你该如何?”
秋狸放下手中的银嘴长柄茶壶,她面上温婉的笑容不变。
她不问刘蝉为何询这样的问题,只恪守自己作为奴婢的本分
——主问什么,仆答什么。
“回太太的话,不敢有丝毫隐瞒。奴婢无才无德,亦无学识。但奴婢知晓人都贪图荣华富贵。这世间种种的无可奈何、迫不得已,究其根本不过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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