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们全都孤立地散开,又完完全全地被封闭在傅府这个大院子里,谁都出去不了。
立知秋推了推眼镜。
他随着仆役正走上一条蜿蜒的石头路。
这条石头路是傅府早早便修好的,年岁已深,或许比立知秋都要大许多岁数。路上的石头已经被人和雨水踩踏得光滑,一点儿也不硌脚。
立知秋的布鞋踩上去,隔着柔软的鞋垫,还感觉自己的脚心被按得有些舒服。
立知秋埋着头,看这些被自己的脚板心碾压过的石头。
有些石头还是有些尖头,它们高高冒起,比其它石头要高出一截。
立知秋坏心眼地多踩了它们几脚,要把它们踩矮一些。
“那是谁?”突然,立知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抬头,目光直直地射向不远处的长廊。
那里正有个亭亭的女子带着一个丫鬟望着他。
那女子具体是什么样子,立知秋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并无这么好。
仆役也看过去。
他定眼一看后答道,“回大人,那是七太太。”
立知秋的脸上空白了两三秒——七夫人?那是谁?傅爷的傅府里面有这号人吗?
他从来不记人,尤其是无用无趣的人和蠢人。
立知秋冥思苦想片刻后,还是没什么头绪。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摇摇朦胧的女子,只得作罢。
算了,总归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立知秋想,如果是要紧的人,他肯定会记住的。
于是立知秋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各异的石头,继续自己的踩石大业。
他踩石头踩得乐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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