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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蝉啊了一声。
    “……那这样说起来,立先生也是过得苦难了。”刘蝉叹了口气。
    刘蝉这会儿倒也能理解,为何立知秋总是对吃食感兴趣了。约莫是儿时没怎么填饱过肚子,所以时至至今都还在‘吃’这件事上有所偏执。
    当然,这一点只是刘蝉的猜测。
    傅芝钟不想多说这些惹人唏嘘的。
    他揽着刘蝉,转而问他,“现如今立春,你身子还好?”
    刘蝉抬头望向傅芝钟,他含笑答道,“那自然是还好的,不过有时心口还有些痒,但不打紧。”
    傅芝钟低头,看向刘蝉心口的位置。
    那处曾经开出过红色的花。
    刘蝉本就是身子底子不甚好,前些年一颗子弹险些穿了心口,这些年一直在静养。
    其它季节还好,就是在这春日,那道深埋的伤疤就像是和万物一块复苏了一样,也开始生长、蠕动。
    前几年刘蝉在春日便是心口闷痛得说不出话,连喘气都会扯得痛。一声傅爷都喊得弱声弱气。
    这种沉疴,医者束手无策,只能开些滋补的药物来填一填刘蝉被亏空的身子。傅芝钟只能看着刘蝉的手腕越来越纤细,细得握在手心里,首先感觉到的都不是细腻温软的皮肉,而是其下尖锐得仿佛要破出的骨。
    傅芝钟微微敛目。
    “去年开的那些药方子可还在?”傅芝钟说,“你记得拿给秋狸,要后厨按着那些方子给你备餐。”
    刘蝉噘了噘嘴,向后缩了缩脑袋。
    “傅爷,那方子上的东西太腻了,我吃不下——”他说着扯了扯傅芝钟的袖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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