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偏偏男生女貌,又有着女子的娇柔姿态,他身上有着别样的风情。
秋狸起初接到傅芝钟的命令还不解,为何傅芝钟要大材小用,要调她来做刘蝉的大丫鬟,说心中有不服,那是定然的。毕竟秋狸曾也是女管事。
——这不过就是个姨太太吗?府上的姨太太难道还少?
但一见刘蝉,秋狸心中便顿时清楚了。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忍心叫一个美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尽管那时刘蝉的脸上还有些市井的俗气与脂粉味,可这些都挡不住刘蝉如春枝一样舒展开的美。
他依在傅芝钟身边,只露出一双眼睛,便足以让人难忘。
这般的美,需得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贫肥适中的土壤,与人精心的呵护的。
“你这嘴,像是食了蜜糖。”刘蝉笑道,“哪里有这般夸张,我长什么模样我还不清楚?”
他说,“我那时初来乍到,对事务都不熟悉,心性也蠢笨,常常要你操心,也是为难你了。”
秋狸摇摇头,哪里又能是为难。
“那是奴婢的荣幸。”她说。
刘蝉却不把她这句话放心上。
秋狸说话与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这样自然是好,但要论其中的真心实意,那大可不必。
“我那时才到府里,只想着若是能喝一碗热的肉汤,那便好了。便是叫我死,也甘心了。”刘蝉说,
刘蝉说这话时,语气淡淡,也不看着秋狸,只盯向不远处墙上一扇半开的窗。说不清楚他这是在与秋狸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五年了。”秋狸听刘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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