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座上刘蝉的神情。
刘蝉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嘴角噙着的笑甚至连弧度都与方才一模一样。
“念书?”刘蝉重复了一遍李娟雅的请求。
李娟雅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是的,太太。我想求您允许我去念书。南国的南城便有女子大学,我可以在那处求学。”
刘蝉挑了挑眉。
他既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又变换姿势,躺回靠椅上。
那所女子大学,刘蝉也是略有耳闻,校风严谨,里面的女学生出身家庭除了南国里的高门外,基本都是进步派的子女,立场上倒是也与傅府相符。
“为何你突然想念书了?”刘蝉笑眯眯地问,“是府上待腻味了?”
李娟雅当然不敢这么回答。
她上一次与刘蝉见面,早就见过刘蝉的阴晴不定。
李娟雅立即摇头,“不,太太,自然不是因为这!府上千好万好,吃穿住行,无一不精巧,府上的太太们也对我友善照顾。我待着,比我的母家还好上数倍。”
刘蝉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听不出他是满意李娟雅这回答,还是不满意。
“那你是为何想去继续念书的?”刘蝉又问。
李娟雅看向刘蝉。
其实李娟雅一直很怕直视刘蝉。
刘蝉的目光,不同于傅芝钟那样有令人惧怕的压迫。但于李娟雅而言,每当刘蝉将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她感到的是一阵诡秘的刀光剑影。
无形之中,李娟雅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什么心思都被看个明白,整个人被剥落个干净。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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