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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又笑了笑,“是觉得愧对小蝉吗?”
    傅芝钟静静地看着刘蝉。
    他看着刘蝉又走回来,双腿相叠,跪坐在地上,把头枕在他的腿上。
    他把手略略低放,就能抚到他的发顶。
    刘蝉仰起自己的小脸,和傅芝钟对望着。
    刘蝉的发已经养得很长了,他这样仰面,能叫发潺潺蜿蜒于地面。
    早年,刘蝉才到府上,刚刚十之有七时,他与傅芝钟撒娇,就喜欢这样。
    少年时的刘蝉耍小脾气,不想叫傅芝钟走,就是如此——屁股往地上一坐,头往傅芝钟的大腿上一倚,小嘴就开始叭叭叭。
    前几次傅芝钟还要把刘蝉拉起来,叫他不要这样。
    后面傅芝钟习惯了,每每刘蝉再坐地板上,他皆是给刘蝉的屁股下垫一个软垫,而后便神色如常地看报写字,时不时嗯一声回应刘蝉两句。
    所幸傅芝钟的兰花房一向收拾得极其干净,人入此房皆着锦鞋,而今日阳光明媚,房中温暖,刘蝉这样坐在地上,也还好。
    “自你觉得我拿你当小孩,便不再做这动作了。”傅芝钟忽而说。
    他的手抚上刘蝉的发顶,轻巧向下,顺了顺刘蝉的头发。
    “那是我过去幼稚狭隘。”刘蝉说,他的眉眼弯弯。
    过去的刘蝉执念于情爱二字,只是心性懵懂,以为世间情爱需得两人相对相立相匹,因此格外在意自己是否表现得太过童稚,令傅芝钟将自己当作小孩。
    如今的刘蝉也执念于情爱二字,不过他已经清楚他与傅芝钟究竟是如何的情爱。
    傅芝钟于刘蝉而言,是他的父、他的兄、他的夫。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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