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缭绕,久久都没散。
刘蝉和傅芝钟又泡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冲浴。
浴池虽是舒服,活络人的筋骨,但是刘蝉也不喜在其中待得太久——将皮肤泡得起皱就不美了。
“我第一次与傅爷泡这浴池的时候,我记得我还有些怕。”刘蝉擦干了长发,与傅芝钟躺在床上,笑着闲聊。
傅芝钟也记得。
刘蝉第一次见这浴池时,因着池壁黝黑,又是在夜晚,光线不明,不知池中水的深浅,故而怎么也不肯下水。
直到傅芝钟允诺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松时,他才小心翼翼地伸脚去探池底。
傅芝钟如今都还记得刘蝉小脸上的忐忑不安。
“至今想来,我过去做的种种蠢事实在是多。”刘蝉说。
刘蝉一贯不爱回想过去就在于此,过去他真的做出太多,令他现在忆起就尴尬万分的事情。
傅芝钟摸摸刘蝉的头发,却说,“并不蠢的。”
在傅芝钟的眼中,过往种种其实都是刘蝉的成长过程罢了。
傅芝钟未曾告诉过刘蝉,其实刘蝉觉得的自己蠢笨的过去,在他的眼中,倒是挺可爱的。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了刘蝉大概会羞愤。
“傅爷又来宽慰我了。”刘蝉笑着,仰面亲了亲傅芝钟的下巴。
傅芝钟没解释什么。
此刻夜深人静,一阵晚风吹过,啪嗒几声,将几片叶子带进了房屋里。
傅芝钟身边本来一直从东说到西,从南叙到北,叭叭叭讲个不停的刘蝉,他的声音也慢慢地小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
待傅芝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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