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专放那自西洋来的‘电影’一物,太太真不想与我同去瞧个新鲜?”沈氏问道。
她今日来就是想邀约刘蝉同她一起去看那电影的。
结果刘蝉一听,不需要考虑,径直摇头。
“那东西有什么好瞧的?不过就是人在画里动来动去罢了。此番新物刚出,那影院必定处处都嘈杂生生,闹得人头痛。”刘蝉丝毫不感兴趣。
沈氏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她还是好奇。
刘蝉瞥她一眼,“你若是好奇那电影是否能把人的声音给一般无二地录下来,我倒可以告诉你。”
沈氏睁大圆眼,有些惊讶刘蝉一下便说到自己心坎处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刘蝉笑道,“你不就是想瞧瞧那录声的效果,再看看可否将自己的曲记进去?”
沈氏闻言,笑开了。
她也不遮着掖着,只笑着感叹,“还是太太了解我。”
自古以来,每一个读书人都喜欢写书立著,希求将自己的才识流传千古,而每一个曲人也莫不如此。有些曲人终其一生培育几位弟子,为的就是将自己的唱腔延续。
对沈氏而言,教弟子是不可能的了。她没这精力,也并不被允许。
但如今有了这新兴的“电影”一物,能录下人的身段,又能录下人的音腔,叫她怎么不心动?
沈氏看刘蝉对这东西并不陌生,“那太太可否给我解解惑?我愿闻其详。”
刘蝉的话语也是直接,“那电影并不太行,人是黑白的不说。那声音确实是录进去了,但是杂乱得不行,人说话都不清晰,忽高忽低的。你若是像录乐曲,还是作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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