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原先想与这一派别的学生相处交友。
但到了后面,她却发现,这派别的学生除了会做些慷慨激昂的文章,别的,他们什么都不会。并且,他们大多还自视清高。
而且因为一件事,这个派给李娟雅留下了极其糟糕的印象。
有个这个派的女学生,在下课时,不怀好意地问李娟雅,“诶,李同学,你们傅府的那个六姨太听说是男的,他是不是举止很……”
“很”之后的形容词那个女同学没有说出口,但是却和旁边一些女生笑做了一团。
显而易见,不会是什么好词。
若是以前的李娟雅,定是手足无措,不知回复什么。只能讷讷。
但今不同昔。
李娟雅先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本,再抬头展颜一笑,“我与六太太并不相熟,不过远远几见,却感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她说这话时,停顿片刻,故意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女生,又微微摇头说,“一般人啊,在他面前都只敢低着头走。”
“若你好奇,不如递帖前去拜见,看你能不能进得了那大门。”李娟雅看向挑事的女生,含笑道。
说这些话时,李娟雅的心中忽而升起一种微妙的感受。
她忽然感觉刘蝉好像就在窗外经过,漫不经心地看进教室,瞥了她一眼。
至少这一刻,李娟雅知道,她是在模仿着刘蝉的笑靥,刘蝉的语气,刘蝉的神态,还有刘蝉那些绵里藏针的话语。
她正在学着把自己包裹得强大。
能读上大学的学生不论何种流派,都是身份显赫,家世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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