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递来,就自然而然地掀开军袍,把玉佩搁在了军袍内侧的口袋中。
“……傅爷,你这般放,那玉石不膈人?”刘蝉眨眨眼问道。
军袍的内部常常是放一些平贴轻薄的什物的,如信纸一类。一块玉佩,再怎么圆润,也总归质硬且厚。
傅芝钟道还好。
刘蝉笑笑说,“那傅爷喜欢便好。”
近来春末多雨,四处却起了暑气,一时闷热潮湿,体弱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极易呼吸不畅,头晕胸闷。
刘蝉就是如此。
他才与傅芝钟说了两三句话,就有些喘不过气。他以手掩住嘴,低下头,忍不住半闭着眼,想压下心里的不适。
傅芝钟看他面色苍白,上前扶着刘蝉,走到通风良好的沙发上坐下。
“按大夫开的方,药补了吗?”傅芝钟皱眉,顺着刘蝉的后背抚了抚。
刘蝉的背单薄得有些可怕,哪怕隔着衣服与皮肉,傅芝钟却感觉他能轻易描摹出刘蝉的骨。
刘蝉因为咳嗽而引起的胸腔的震动,叫傅芝钟的手心也染上些麻意。
“补了的。”刘蝉对傅芝钟露出个笑。
他的面色苍白,血色尽去,眉眼间没了明艳的红,额上还带些冷汗,看起来有几分我见犹怜。
“傅爷不要对我皱眉哝,”刘蝉拍拍傅芝钟的手,他说话间,声音还有些沙哑,听着语气温软,又带上些抱怨,“像是在凶我一样。”
傅芝钟皱起的眉松开了,但面色却还是紧绷。
“没有凶你。”傅芝钟说。
他接过丫鬟呈上来的温水给刘蝉喝。
“近日气候不爽利,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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