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焱抹了一把脸,想起了那个梦,隐约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胡冰是一种需要严峻的规矩制约的人,才能不让他在理性与感性的挣扎里左突右撞。这种规矩,要大部分人认同,还要他自己认同才行。
镜子里张焱的眼神突然冷了一下。
张焱煮的面条显然没有胡冰那么细致,清水煮的面条,外加一个荷包蛋,所有的香气只能来源于面条本身,连盐都没放。
不过两个人吃的还都挺香的。
吃饱喝足,面对面僵着实在有点尴尬,张焱才说:“我这两天不出门,要不你去把炉子点上吧。”
于是胡冰身体力行的把炉子点着了,点完了才想起来他这两天怎么不上班?
“你请病假了?”
“嗯”,张焱从拿出了新出的CD,一边放着歌一边翻看乐谱。
“快过年了”,胡冰踱步过去,蹲在他旁边说。
“嗯。”
“你过年还要上班?”
“年三十和初一不用,初二就要开始忙了。”张焱的眼睛一直看着乐谱,连头都没有抬,显得很漫不经心,空气里的旖旎好像都影响不了他似的。
只是眼神仔细看的话会有点说不清的严肃和暗淡。
胡冰穿了一身棉质睡衣,身上披着昨晚穿来的和一床棉被似的大肥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淘来的。他眼珠不错的盯着张焱的脸,好像他的脸上开了一朵什么花一样。
张焱连微表情都没变,就让他那么看着。一般人很难漠视持久注视的目光,因为这种目光一般有两种含义,要么我讨厌你,要么我看上你了,无论哪一种都会让人不自在。张焱却好像石化了似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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