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没有发展成抑郁症,再配合心理治疗和语言训练是有可能恢复的,关键是看病人配不配合。这个起效本身就慢,治疗的过程也是一个探索的过程。病人配合,一开始切对了方向,那还会快一点,如果不配合,满嘴里说胡话开错药的话,说不定还会更严重,甚至引发多种疾病。”
张焱微微蹙眉,整颗心被揪了起来——他可不能保证胡妈妈会不会配合,万一她不配合的话,承担代价的那可是自己。
杨培栋则了然的点点头。病人的不配合是他们的治疗遇到的最大的困难,用他们导师的话来说,那就是每天都跟病人斗智斗勇——“你需要有两个精神系统,一个正常人的,一个病人的,并且要时常保持巨大的理性,才能不被病人给带过去,尤其是毕业以后接触精神病人的学生……”
杨培栋毕业后保守的选择了心理治疗方面,没有去精神病院一天刷新N次系统玩儿。
司永竞收拾收拾东西补充道:“不管什么病,都最好让病人亲自过来一下,只看资料也只是笼统的表达医学观点,还是得对症下药。”
司永竞起身准备走,杨培栋忙说:“我送您回去吧老师,耽误了这么的时间。”
司永竞工作四十年,一开始是没钱买车,后来是没时间考驾照,总之到现在来回上班都是坐公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的缘故,他六十来岁头发就花白,仔细扒拉都找不出一根黑发,一上车人家都赶着给他让座,他也坐的安稳。
司永竞一脸沟壑纵深的皱纹里找不出一点笑意,张焱觉得他每天的爱心耐心大概白天都贡献给病人了,所以一下班就耷拉个脸。嘁,年轻人怎么能跟老头计较?何况还是一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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