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整体下沉事故,塌陷路段全长一百多米,铁轨严重变形,并且对旁边的铁轨造成了影响。XX铁路起点燕城终点卫城……”
外面暴雨倾盆,候车室电视机里在循环报道事故发生地,广播里在重复着XXX列车已停止运行,目前已经停止运行了N辆车,播音员却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张焱第一次知道从燕城过卫城的车有那么多。
可是现在一辆也过不去了,除非在地图上绕个三角形的大圈。
他心里涌上一股诡异的安逸,周围人群熙攘,电视机里的人在说些什么根本听不到,他把腿盘在座位上,像小时候看动画片一样姿势看着电视里熟悉的脸。镜头给他的时间太短了,拍的都是已经悬空的两道铁路以及一个穿着雨衣看起来五六十的糟老头。只有字幕能判断那个人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人群太热闹了,张焱突然鼻子一酸委屈的抹了一把眼泪,像小孩撒娇似的,可是他身边一个可以让他撒娇的人都没有。
三把眼泪抹下去,心里突然一阵敞亮痛快,心道怪不得女人比男人活得久,因为她们都爱哭,哭完心里确实舒服多了。人群早就因为耽搁行程而乱翻了天,根本没人有心情注意他。
正这么想着,一个看起来四岁的娃娃突然过来提给他一包纸巾,眼神竟然看起来有点同情。张焱现在觉得自己也是个四岁的娃娃——他盘腿坐在椅子上确实和人家一般高。于是接过纸巾道了谢,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和小娃娃分了。
两个人并排坐舔着棒棒糖,谁也不说话,颇有点知己的味道。直到小孩的妈妈把他接走才结束了这短暂的相伴。
胡冰这时打来了电话,张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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