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如果他也是那么忙的话那也罢了,偏偏他朝九晚五闲的很,又偏偏他时不时就会出个闲差——每□□九晚五闲起来没事干还是要出的差。
“走吧”,胡冰拉着他的手腕,张焱心里虽不情愿,但也只在心里叹了口气,稍微呆了一会,也便下来了。司机倒了个车,挨着台阶把车停下。胡冰先把张焱送进去,这才回头提了行李箱上车。他常年累月各地跑,背包的东西齐全的很,从内口袋里扒拉出一条毛巾,擦了擦头发,脱下已经湿透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这才细细的端详身边的人。
“平白无故说什么气话?”胡冰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说就是了。”
张焱心道:怎么说?逼着你辞职吗?他觉得自己也是半斤八两,金国维看重他,张焱没法迎着那样期望的目光拒绝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家的好意,更别说离职这种事。传统手艺人大概没有离职一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和胡冰将来恐怕会越走越远。
张焱只是不明白,他们之前即使分别再久也不会像这样不安心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我心情不好,胡说的”,张焱道。
下雨天确实很影响心情,胡冰却知道不止如此,他们租的房子都多久没同时出现过两个人的身影了?即使见面也都是深更半夜张焱睡着的时候。这么算来张焱几乎是24小时见不到他的。
胡冰心里能够体会张焱的心情,但是高强度的工作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他实在挤不出温情给他。他也明白,张焱就是因为理解这一点才不对他抱怨。真是两相为难。
胡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把他轻轻拉在怀里。路过的汽车掀起两米高的水花,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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