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行李,转头出示车票让霸占了座位的人离开。在这种事上,一定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因为他有一次经验:上学的时候有一次回家,霸占他座位的人拿袋子把座位号盖住了,害他找了一路找不到,又不好推开陌生人的东西挨个检查,结果一路站回去的……
不过后来他脸皮厚了以后就好意思了,这世上只谈面子情谊,没个规矩还真不行。
胡冰让张焱坐里面,自己则坐在外面——在外面时常要挪个脚搬一下行李什么的。
有很多小事情既微不足道,也没必要,都是做给那人看的,向他证明:我在乎你而已。
胡冰心里盘算着,他们两个过完这个年就是第七年了,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痒不痒,也可能是因为这两年的路实在难走,才让两人一直揪着一颗心。
如果不经历苦难,大概很难证实爱情这种东西。
胡冰看了一眼身边合眼休息的人,从背包里抬出一条毛毯给他盖在手上。张焱睁开眼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睡去——只可惜对面有人,否则就能抱着他睡了。
下了火车,又转车,兹南西区早已充满了年味儿,处处张灯结彩,最主要的是,这里的烟火管制没有卫城那么严格,可以随便放,想放多少放多少。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近傍晚,一下车就听到了鞭炮声。张焱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不免担心的说:“你说话委婉点儿,别跟以前似的那么直白。”
胡冰拍拍他的肩,笑道:“我会的,这可是终身大事。”
张焱本该嗤的一笑,然后瞪眼看着他,然而他今天并没有——这确实是终身大事,也是他的终身大事。古往今来,爱情都杠不过亲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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