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只是靠在椅子上稍作休整,就做了这么一个没来由的梦——他也会想起自己吗?想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怀念还是怨恨?
以张焱的个性应该是不怀念也不怨恨,断掉的感情就像烧掉的纸,对于他来说死灰无法复燃。就像杨培栋曾经告诫过他:越重情的人越绝情。
胡冰打开自己N年没上过的QQ,手指滑到那个熟悉的账号。那个号就像死了一样,从十年前的那一天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空间他还可以随便进,只是内容也都是零几年的。
张焱已经放弃了这个号,以及之前用过的一切邮件和论坛账号。就像一潭死水,不管发什么过去都激不起任何水花——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胡冰头痛的想去揉眼,手停在半空中又放开——脸上带妆带习惯了,手不会轻易的碰脸。
“胡老师”,化妆师拿着粉刷说,“我给你补补妆吧,快要上台了。”
胡冰摆正身|子点点头,闭上眼回味刚刚那个梦境。
化妆师是个23岁的小姑娘,扎着利索的马尾,办事很勤快。之前台里为了拍节目,需要把所有的设备搬上几百米险峻的山崖。她自己背着全剧组的化妆用品徒手爬上了百米山崖,磨了一手的水泡。
在电视台里,女的都当汉子使,汉子都当驴使。
柔软的毛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化妆师一边给他补妆一边闲聊着说:“今年台里的跨年春晚好像也有你的提名”。
胡冰讶异的刚要正眼,就被化妆师遏止了。
“去年不是顶替的一名主持人吗,怎么今年又有来不了的?”
化妆师摇摇头说不知道,“反正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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